直白的好奇。
林野靠在太师椅的椅背里，姿态松弛，目光落在那盆修剪精致的罗汉松上：“地已经拿下来了，下一步就是让上面的楼能按期盖起来。”
“地产回款慢，周期长。”
陆衍之微微挑眉，
“你是打算只靠沈家那二十个亿硬扛？”
“钱放着也是放着。赚多赚少无所谓，关键是不能让人把地卡住。只要地能动起来，后面的融资就不会太难。”
陆衍之没有再问，只是端起面前的紫砂壶，给自己又斟了一杯茶：“格局确实不错。以后有事，可以来找我聊聊。”
沈通坐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脸上带着一种“我就说吧”的得意笑容。
酒过三巡，夜色已深。
几个人又聊了些沪上的趣闻和投资圈的动向。
季云深对火星车队的运营模式表现出浓厚的兴趣，拉着林野问了好几个关于IP孵化和赛事版权的问题。
陆衍之话不多，但每次开口都能点到关键处。
宋清词倒是主动加了林野的微信，笑着说：“下次我们画廊有好的展览，给你留VIP票，带你的那些姑娘们来看看，别整天围着发动机转。”
许念在临别前，才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：“上面是我私人电话。以后遇到医疗系统方面的问题，或者身体不舒服，可以直接找我，不用客气。”
林野接过名片，道了声谢，然后看向沈通：“行了，人认识了，酒也喝了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沈通今晚明显喝得有点多，脸颊泛着红光，他拍了拍林野的肩膀，语重心长地说道：“好好干！”
林野笑着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，转身走向停在庭院里的那辆白色宝马。
深夜的风带着园林里特有的湿润竹木气息，灌进半开的车窗里。
林野握着方向盘，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才的谈话。
陆衍之、季云深、宋清词、许念……这几个人，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沈通今天把他拉进这个圈子，与其说是“介绍朋友”，不如说是在为他铺路。
他启动车子，缓缓驶出听澜轩的大门，后视镜里，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正渐渐缩小，变成一个安静的亮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