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过几把就没了。”
吴邪这话说早了，接下来的牌局里，沈清虽然不像前两把那样一把接一把地胡，但手气一直不差。
不过真正统治牌桌的，是张起灵，他不声不响，不点炮，不给别人吃碰的机会，该碰碰该杠杠，但几圈下来他胡的次数最多，而且每次都是大牌。
沈清的运气也很好，和张起灵轮着胡，她胡一把，张起灵胡一把，偶尔吴邪或王月半插进来胡一把，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，谁也不连庄太久。
王月半胡了一把之后，得意地靠在椅背上，眉毛都快飞起来：“胖爷终于开张了！”他转头看张起灵，狐疑地问，“小哥，你是不是出千了？”
张起灵没回答，伸手摸了一张牌，看了一眼，随手打出一张幺鸡。
王月半盯着那张幺鸡看了半天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攥着的那几张牌，叹了口气：“得，算胖爷没问。没想到你闷声不响的，打牌这么厉害。胖爷在潘家园也算是把好手，今儿算是遇到高人了。”
吴邪一边洗牌一边笑：“你刚才不是说教学相长吗？教着教着把自己教输了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王月半理直气壮，“妹子那是手气好，小哥那是本来就会，胖爷这是……这是状态不好。台风天嘛，气压低，影响发挥。”
窗外风雨依旧，麻将碰撞的声音混在里面，让这个灰蒙蒙的午后也有了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