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杨旁边,神色沉稳,但眼底也带着一丝困惑。
他开口说: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我就发现自己样子变年轻了,身上的旧伤也不见了,我当时还以为是在做梦,结果出门就撞见了雪莉和胖子,一对口供,发现我们仨做了同一个梦——就是秦岭那个梦。”
王胖子在旁边猛点头,然后像是炫耀似的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碧绿的蛇形玉璧,举到光幕前晃了晃。
“而且你看!这玉璧我可带过来了!就是从石室里拿的那块!胖爷我可开心了!”
雪莉杨看着沈清,问:“清清,你从秦岭出来了吗?”
沈清点了点头:“我已经出来了,吴邪受了伤,现在在西安住院,脑震荡加上两根肋骨骨折,目前还在ICU观察,但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雪莉杨听完,对她说:“你现在好好休息,别多想,等你回北京我们再联系。”
沈清点了点头,又看了他们几秒,才依依不舍地中断了联系。
过了一会儿,她起身下楼,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面馆吃了一碗牛肉面。
又去商场买了几套这几天穿的衣服,然后回了酒店。
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干净衣服,坐在床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。
手机忽然响了。
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归属地杭州。
她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:“喂?您好,请问是沈小姐吗?”
“我是王萌,吴邪店里的员工。我听说了吴邪的事,他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沈清把吴邪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王萌听完,说:“我明天下午就能到西安。麻烦您帮忙照看一下,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沈清应了下来。
挂了电话,她看了一眼时间——晚上八点半。
窗外的西安城灯火通明,车流的灯光在夜色中拉出一条条流动的光带。
她拉上窗帘,关了灯,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。
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,她很快便沉入了睡眠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