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,“庆广,我们知道你和美凤感情深,可续弦还不是早晚的事情,咱们这个家你也看到了,就你大嫂一个女主人,她又整日在王府里面忙,这家里连个管事的都没有。程风说的也没错,我们老陈家的香火绝对不能断在你和小三儿的手里,你续弦的事情该张罗了。”
因为心里装着亡妻,陈庆辽的话让陈庆广不痛快,说出的话也没什么好气,“大哥,美凤才死多久啊,我怎么能续弦呢。”
陈庆辽说:“你和庆生都得娶媳妇,我们兄弟三人两个光棍,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吗!”
“大哥,我不找,我找就是对不起美凤,你让小三儿娶媳妇吧,最近媒人都要把我们家包围了,你再看看小三儿那没出息的样子,我看他离娶媳妇不远了。”
陈庆生强调,“我就是打光棍也不会去荷叶,二哥你不用拿话敲打我,风子哥都说我有定力。”
“你有定力?”陈庆广的眼神说明一切,他们家这个小三儿是他们兄弟三个里面定力最差的一个。
“风子哥没直接说,他说的很委婉,说要是有这么多没人媒婆上门给你提亲,你早识时务的答应了?”
“我?我定力也好着呢,我如今是什么情况啊,你二嫂尸骨未寒,还处于父母守孝期,我续弦就是对你二嫂的不忠,对父母的不孝。”
陈庆辽说:“庆广,你要是能续弦再把我们老陈家的香火续上,爹娘在天之灵也能得到安息,死去的美凤也会替你高兴,我们老陈家的香火要是断在你和小三儿的手里那才是大不孝。”
陈庆辽语气坚定,态度决绝,“我与美凤十多年的夫妻,她死未满一年我就续弦,那我就是不仁不义了,以后叫我怎么见人。”
他的话没打动陈家老大,倒是感动了陈家小三儿,他在心里感叹他二哥和他已故二嫂的感情,也在心里赞美他二哥有情有义。
第二日天蒙蒙亮,勤劳的陈家人就已经起来用早饭了。
这时门外响起了叫门声,玉华第一个变了脸,陈庆生缩在椅子上用眼睛偷摸地盯着他大嫂,几个人心知肚明,都是知道来叫门的是谁。
玉华丢下手里的勺子,气呼呼地说:“这几个阴魂不散的媒婆,比膏药难缠,比苍蝇烦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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