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灼阳,给她带些东西,晨清宫除了下人少,不自由,并无其他!”
“攸宁那小子还往晨清宫跑呢?”
“程攸宁常说他们是朋友,偶尔在朕高兴的时候见缝插针为灼阳说几句好话,希望朕还灼阳自由。不过攸宁不会有危险,灼阳不会害人,她的本性朕清楚一二!”
程风诧异,“你还为她说话”
“太子才叫为她说话呢!行了,不说女人了,你这个时候来宫中见朕,不会就是为了发牢骚吧!”
程风故作可怜的说:“家里待不下了,我就跑来了!”
万敛行看不出他半点可怜,知道他是装的,不过也没往外赶人,“正好,晚上陪朕用膳!”
这时空中飞来一只小鸟,不偏不倚的落在万敛行的手上,这是程风见过最丑的信差,“这小东西打哪里来啊!”
万敛行笑了笑,眼底都是对这小小信差的喜爱!“你看这小东西不起眼,可忠诚着呢,送信可卖力了!”
万敛行打开信看了看,情绪难辨,然后转身迈着大步往大殿里面走。
程风两大步迈上台阶,紧随其后,“小叔,是不是出事了?”
万敛行说:“出事也不是我们奉乞的事儿,南皇病了,如今已经卧床了!”
“南部烟国的皇帝?这信是从南部烟国传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