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往后退了半步，假装在找防守位置。
李东国站在点球点附近，侧头看着林默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。
他的肋部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他要来争角球，赛前分析说他在菲律宾那场进了五个头球，我们都不信，现在我信了。一个能把我和金珍圭同时撞飞的人，头球肯定不会差。我要不要去防他？防了可能会被撞飞。不防他可能会顶进去。”
犹豫了一秒，李东国还是朝林默的方向挪了一步。
不过，他也只挪了一步，他也不想再被撞飞了。
金南一捂着左边脑袋上的肿包，站在小禁区边缘。
看到林默跑进来，后槽牙咬得咯吱响，脚踝的扭伤和肿包的突突跳同时涌上来。
“这个疯子！一个门将来争角球，我头上有他砸的包，脚上还有扭伤。我不去防他，谁爱防谁防。”
他往后退了两步，退出了小禁区，站在禁区线上不动了。
韩国队的禁区里，没有人主动上前盯防林默。
林默站在小禁区中央，身边两米之内没有一个防守球员。
绿色球衣在白色球衣的海洋里显得格外孤立，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绿叶。
陈韬站在角旗区，深吸一口气，举起右手，手指握拳，大拇指朝上。
前点，高空球，找林默。
黄健翔的声音从电视里穿出来，压过了满场欢呼。
“华国队角球！林默上来了！韩国队的禁区里现在一片混乱！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防守林默！”
“一个门将出现在对方禁区里，就是一柄悬在所有人头顶的锤子！你看金珍圭在往后退！李东国也在犹豫！没有人敢贴上去防他！因为贴上去的后果，韩国队已经领教了40分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