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满了愤怒和恐惧。
他助跑，射门。
足球奔着球门左上角飞去。
林默戳脚横移，整个人瞬间到位。
铁线拳·单桥，右臂如铁桥横架，手掌张开，不是用拳头击球，而是用掌心迎球。
足球撞进林默的手掌，恐怖的旋转和力道像泥牛入海，被铁线拳的硬度与太极的卸力同时化解。
他轻轻一翻手腕，把球稳稳收进怀里，像摘一个熟透的果子。
全场安静了一秒，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。
林默把球抛了回去。
“再来。”
林默说。
格雷拉的脸从红变成了白。他站在球前，没有起脚。
第74分钟。
华国队进攻。
陈韬中场拿球，分给右路的蒿俊闵。
蒿俊闵内切，澳大利亚防线收缩。
蒿俊闵没有射门，他把球传给回撤到弧顶的陈韬。
陈韬停球，抬眼。
高林正往禁区里插，朱挺在另一侧拉扯。
陈韬送出一脚直塞。
高林插上，抢在尼尔之前起脚！
施瓦泽侧身扑出！
“高林的射门被扑了！角球！”
黄健翔喊。
第78分钟。
华国队角球。
林默又上来了。
这次澳大利亚派了六个人防他。
尼尔和埃默顿一左一右架着他，波波维奇在身后顶着他的腰，维德马站在他身前，卡希尔和格雷拉在两侧封堵线路。
“六个人？”林默心想，“希丁克，你还能派几个人？”
陈韬站在角旗区，抬头看了一眼前点。他举起左手，竖起一根手指。
低平球。
高林在前点站着，朱挺在禁区中央。
赵旭阳在禁区外保护。
陈韬助跑，脚弓一推，球贴着草皮飞向点球点附近。
球还没到，林默先动了。
猴拳·预判。
他早在陈韬触球之前就已经看清了线路和落点。
足球贴着草皮，高度大约在胸口，速度很快。
这种球不用跳，跳了反而慢了。
他需要的只是抢出一步空间。
林默身体向左一晃，做出要冲前点的假象。
尼尔和埃默顿同时跟着他挪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