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裁判。”
他往回跑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。
麦卡锡交代过了，第一次警告，第二次黄牌，第三次裁判会犹豫。
这是第三次。
卡马拉跑回位置，心想：下一次换个角度。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大脚开向前场。
足球飞过半场落在皮雷脚下，阿森纳的攻势又来了。
但林默的视线余光还在卡马拉身上，那个人正在前场跑动，步子看起来正常，但肩膀的姿态变了，从正面冲撞改成了侧向接近。
换套路了。
林默心想，下次可能是侧面铲鞋钉了。
他活动了一下右腿，膝盖还有些发酸。
卡马拉那一下顶得不轻，普通人可能直接伤退了。
好在铁布衫的气劲护住了关节，否则这一下够他喝一壶的。
第40分钟。
桑德兰反击。
米勒中场断球，直塞左路，卡马拉拿球沿边线推进。
他未选择下底传中，而是内切了一步，在禁区角上起脚远射。
足球带着外旋飞向球门近角，林默单臂横出，手臂绷成一道铁桥，球砸在拳面上弹向看台。
人纹丝不动。
“林默的单臂扑救！”
马丁·泰勒说，“他的手臂像铁打的一样，卡马拉这脚远射力量不小，被他一拳击飞。”
卡马拉看着球飞上看台，咬了咬牙。
他这次射门故意加了旋转，想绕过门将的手，结果对方单臂就给挡了。
他转身往回跑，嘴里低声骂了一句塞内加尔土话。
第42分钟。
桑德兰再次获得角球。
卡马拉这次未撞人，他在林默起跳的时候从侧面伸脚，鞋钉蹭了一下林默的脚后跟。
动作很小，像两个人站位重叠时不小心碰到了。
林默跳起来摘球的时候脚后跟被蹭了一下，起跳高度比预期低了那么一两厘米。
他本来能单手摘球，结果只能托出横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