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搭在肩膀上,正低头坐着。他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看见了林默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秒。
戴维斯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林默从他面前走过去,走进了球员通道。
赛后,博尔顿的队长斯皮德在通道里被记者拦住:“凯文今天为什么不跟那个门将对抗了?”
斯皮德沉默了两秒:“他说他撞了他一下,那个门将纹丝不动。凯文说那感觉像撞在门柱上,但门柱是凉的。他说‘那东西是活的’。”
记者追问他什么意思,斯皮德耸了耸肩:“我不知道。但他晚上睡觉可能都会梦见那个门将。”
晚上九点,林默回到公寓。
客厅灯亮着,蓝冰坐在沙发上,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,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。
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厚毛衣,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,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。
她抬头看了林默一眼:“回来了?恭喜你。”
“一般一般。”林默换了拖鞋走进客厅,在她旁边坐下,伸手搂住她的腰,“你今天怎么没去看球?”
“看了,电视上看的。”蓝冰说,“你那个单刀扑救,戴维斯的脸色都变了。”
“那是他怕了我。”
林默说。
“少臭美了。”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蓝冰侧头看他:“你还挺自信。”
“门将嘛,不自信怎么扑救。”
林默的手在她腰上紧了紧,鼻尖凑近她的发丝,“你今天喷了什么?好闻。”
“洗发水。换了新的。”
蓝冰被他搂着也没躲,但耳朵尖微微红了一点点,“你今天被撞了好几次吧?”
“两次。”林默说,“一次角球,一次滑铲。都撞不动我。”
“戴维斯不是说‘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身体对抗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