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挡出去的球。”
零脱手率,原来是这么来的。
紧接着的任意球,斯内德亲自主罚,球绕过人墙直奔球门右下角。
林默侧身跨步,铁线拳的沉桥劲往下一压,直接把球按在了门线前。
“又是这样,唉!”
斯内德撇了撇嘴,转身回防。
他这脚已经压得很稳了,可对方接得比他射得还稳,跟闹着玩似的。
上半场结束的哨声响了,0:0。
阿森纳球员走进通道时大多低着头,他们知道自己被压得有多狼狈。
但林默走在最后面,步伐从容,他甚至拍了拍坎贝尔的肩膀。
“索尔,下半场他们体能会掉,你大胆往前顶,后面有我。”
坎贝尔看了他一眼。“你确定?他们反击速度太快了。”
“我说有我就是有。”林默笑了一下,“你信不信我?”
英格兰中卫沉默了,随即点头。“信。”
图雷在旁边听见了,凑过来:“那我呢?我也往前顶?”
“你顶什么,你转身比索尔快,你留在后面补位。”
林默拍了拍图雷的胸口,“科洛,你的任务就是把他们的直塞球全拦下来。拦不下来的,我来。”
图雷咧嘴笑了:“行,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法布雷加斯从旁边经过,哼了一声:“你们俩聊得挺欢,考虑过我们中场的感受吗?我们抢得腿都快断了。”
“你腿断了还有吉尔伯托。”
林默说。
“滚。”
法布雷加斯笑骂了一句,走进了更衣室。
下半场开始,阿贾克斯的逼抢强度肉眼可见地降了一格。
布林德在场边疯狂挥手示意压上,但球员的腿不是开关,前四十五分钟那种每个球都全速追的节奏消耗太大,他们需要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