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冲过去的时候，是这个状态。
他开枪击中对方的时候，是这个状态。
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有恐惧，有紧张，还有兴奋。
智人从远古走到今天，灭绝了所有近亲，基因里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嗜血倾向。
智人，也是大自然唯一一种同类之间相互残杀的物种。
这是刘丹又一次朝人开枪。
和上次不同，大兴安岭中她是被迫，而今天，她是主动。
看着满头紫发的小雷倒在她面前，她心底涌起了一股无法言说的痛快。
她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强迫自己没有开第二枪。
在她的脑海里，已经将小雷杀了好几遍了。
发现这个细节的王辉，有些惊讶，难道刘丹是一个......喜欢冒险的女人？
这和她清冷的外表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“我说过，王辉和我是生死之交，动王辉之前，问过我么？”刘丹声音清冷，表情清冷，眼神清冷。
整个人似乎腊月的寒冰，由里到外散发着一股逼人的寒气。
她的眼神，扫过严正杰，没有停留。
“小丹，我费尽心思给你准备的宴会，就只能得到这样的结果么”严正杰满脸荒谬，苦笑连连，“我到底哪里做错了？你为了一个王辉，难道对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不顾了？”
“感情？”刘丹淡淡一笑，语气中带着几分讥笑，“所以你就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感情上，让你的手下对我朋友下手？你这种表达感情的方式还真是很独特啊，我真是第一次领教。”
严正杰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