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唬人，多少我还是能看出来点儿。”
周选祖视线一转，停留在王辉脸上：“在我这里，没有什么软饭硬饭之分。你如果有兴趣，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，我给你看看命宫。”
“别想用你那套东西来影响我。”王辉扭开了脸。
“天下大事，逃不过时与势。时势造英雄，但是这个势，又有几人能看懂？”周选祖嘴角微翘，带着一丝骄傲，“即便我这半瓶子水，依然比凡夫俗子强上太多。”
“这半年来，我心有所感，这世界的大势，终究要是改了。你知道这代表什么？”周选祖看着王辉，表情神秘。
“代表什么？”王辉爱答不理得接了一句。
“大洗牌！”周选祖眯起眼睛，“荣国，盛极必衰，颓势已现。但是一损俱损，到时候又岂止荣国衰败？”
“这四十年来，天道大势用害无用克，看上去风平浪静，实际暗流涌动，不该有的，有了；不该挣的，挣了；不该死的，死了；不该活的，活着。”周选祖此刻，褪去了功利事故的表皮，似乎又回到了当年跟随师傅学艺的日子，全副身心沉浸其中。
“我不懂！”王辉摇摇头，“你说得太晦涩。”
“不需要懂，大破大立，不破不立。”周选祖看着王辉，“问题是，这种时刻下，你能做什么？你该做什么？你能成为什么？告诉我八字，我给你看看。”
夜色深沉，闲着也是闲着，王辉报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。
当然，这是和母亲相认之后，正确的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