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十个玩火的。如果被一千鞑子赶得像兔子一样跑,那咱们也别回宣府了,就在这鸣鸡山找块坑把自己埋了省事。”
他指着前方一处呈葫芦状的峡口,那里是通往西方的必经之路。
“周猛,陈勋,带着步卒去峡口两翼的高坡上埋伏。石头、滚木,有多少弄多少。”
“柳成林,你的这四门迅雷炮,就是咱们的敲门砖。把它们埋在葫芦腰的土坡后面,斜向上四十五度,仰角对着谷中心。我要让这帮瓦剌人知道,这山里藏着的不是羊,是火药桶!”
柳成林顾不得伤痛,嘿然应诺:“大人放心,玩火,咱是祖宗!”
“张铁锤,带剩下的人守住谷口。记住,把所有的马匹集中在谷底深处,听到炮响,不必管阵型,直接顺着谷道向西突围!”
命令如钢钉般砸下。
在秦烈的调度中,一种不同于传统明军的战争美学正在成型。
他没有选择死守,而是利用这一千瓦剌骑兵急于建功的心理,准备打一场极具特种作战色彩的反围猎。
夜风愈发凄紧。
秦烈独自立于鹰嘴崖顶的一块凸岩上。
山脚下,瓦剌骑兵的火把如同蜿蜒的毒蛇,正贪婪地向着这座静谧的山谷爬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