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图纸,挖一个更深的地下作坊。颗粒火药的产量要翻倍,另外,去镇城那些废弃的破庙里,把所有的铜钟都给我弄来。”
柳成林一愣:“大人,要铜钟干什么?那可是犯忌讳的,毁佛……”
秦烈拍了拍这技术天才的肩膀,目光锐利:“佛祖管不了瓦剌人的铁骑。我要用这些钟,给弟兄们造一种能让鞑子骑兵做鬼都想逃的秘密武器。”
秦烈转身,看着那些挺直了腰杆的士卒,心中清楚:这一场血腥的清理,终于让他在这支溃兵中立下了绝对的权威。
现在的靖难营,不再是为朝廷打仗,而是为他秦烈打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