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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斩云原本还有些抵触,但在见识了秦烈亲自演示的“三段式交叉火力覆盖”和“反步兵陷阱设计”后,这位杀人如麻的老兵彻底服气了。
“大人,这些打法……闻所未闻,但每一招都是奔着命门去的。”
郭斩云看着沙盘,手心微微发汗。
“因为我们的敌人不是在纸上谈兵的文官,而是骑在马背上的疯子。”
秦烈丢下沙盘上的小旗,“也先很快就会回来。杨帅撑不了多久了,一旦他离世,宣府的天就塌了。在那之前,我们必须把这支孤军练成铁板一块。”
此时,陈勋推门而入,手里拿着一封加急的邸报。
“大人,京里出事了。于谦大人在郕王面前极力保举您。但石亨那边传出消息,说您在北门收买人心,图谋不轨。”
秦烈冷笑一声,将邸报揉成粉碎:“让他们说去。只要萨布勒还在我手里,只要这五百亲卫还握着火铳,他们就得憋着。陈勋,传令下去,全军封堡,除了训练和哨探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咱们……要开始真正的种田发育了。”
窗外,寒风怒号。
秦烈看着那张绘满了防御工事的图纸,心中很清楚,杨洪的托付不仅仅是兵,更是一场豪赌。老将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:在烂透了的朝廷里,唯一的依靠,只有手里那杆不断冒火的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