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砸出一个谁也管不着的生路来!”
“吼!”
三千重甲与火铳手同时发出了一声平地惊雷般的怒吼,手中的长枪与巨盾重重地砸在冻得坚硬的地面上。
“守夜营!誓死追随伯爷!”
“誓死追随伯爷!”
排山倒海的声音在宣府的上空回荡,震得城墙上的积雪扑簌簌地往下落。
站在一旁的刘永诚听得脸色发白,他看着这支眼神里只有秦烈,没有皇权的军队,心里明白,大明在这九边之上的统治,从这一刻起,已经出现了一道永远无法弥合的裂痕。
秦烈抬起手,向下一压。
刹那间,雷鸣般的欢呼声戛然而止,校场上再次恢复了令人窒息的静默。
这种动静之间的绝对掌控,让台下的柳成林看得热血沸腾。
秦烈转过脸,看着身侧的柳成林和孙大头,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利落:
“成林,朝廷提拔的公文虽然到了,但张輗那帮石亨的走狗绝不会善罢甘休。从今日起,守夜营扩编至五千人。哨探排散出去五十里,大同、居庸关、紫荆关方向的动静,每天十二个时辰,必须有子母信鸽来往。”
柳成林挺胸抱拳,甲片铿锵:“末将遵命!若有半点差池,提头来见!”
秦烈又看向鲁铁石,伸手拍了拍这位老铜匠满是老茧的肩膀,笑着说:“老鲁,新印信下来了,往后长升魁送进来的生铁,你放开了用。三个月内,老子要在宣府的城头上,看见五十尊野战炮。能不能办到?”
鲁铁石一拍那长了护心毛的胸膛,咧嘴大笑:“伯爷放心!只要青硝和生铁管够,老汉就是把这条命烧死在高炉里,也绝不让鞑子摸到咱们宣府的城砖!”
“好!”
秦烈转过身,面向南方。
这宣府,彻底姓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