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本带利从鞑子的骨头里砸出来!”
场中静得只有火堆里死柴燃爆的“噼啪”声。
那名搂着儿子的老军户,看了看怀里渐渐恢复了血色的娃子,又看了看插在雪地里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刀。
他突地站起身,一把将头上的范阳笠踩在脚下,跪倒在秦烈马前,用额头死死贴着冰硬的石块:
“小人刘长栓,原大同左卫前哨兵!愿为将军效死!秦将军若不嫌弃,小人这条贱命,往后就是守夜营的踏脚石!”
“愿为将军效死!”
“愿为将军效死!”
刹那间,如同山洪海啸。
两千六百多名真定、保定卫的败卒,在这一刻,被一碗羊肉汤和秦烈那无法无天的兵锋彻底折服。他们成片成片地跪倒,咆哮声震得高处的积雪再次轰然坍塌。
他们要的从来不多,不过是一碗能活命的热汤,和一个不把他们当牲口使的统帅。
“好。”
秦烈=一勒缰绳,黑马咴咴长嘶,人立而起:
“成林,把这二千六百人编入后勤辎重营,换宣府黑棉甲。大头,把缴获的瓦剌弯刀和长枪发下去。三天之内,老子要在回宣府的路上,看到一队能齐步走的兵!”
“得令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