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铁过来。”
柳成林急得一拳砸在桌上:“那怎么办?没铁,造不出好刀,造不出新铳,五千黑甲骑兵虽然威猛,但守夜营剩下的步卒真要是等也先那个老畜生打过来,咱们拿大粪叉子去跟鞑子的铁骑拼命?”
秦烈神色冷峻,右手缓缓按在长刀的鹰首刀柄上。
“急什么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傲与沉稳。
“这段时间是战争空窗期。也先在漠北跟脱脱不花扯皮,朝廷在京师忙着内斗,谁也顾不上宣府。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,不是去想怎么跟朝廷打仗,而是先让城外的百姓和老兵吃饱,把地分下去,把犁开起来。”
秦烈顿了顿,目光如刀,直刺孙大头。
“饿着肚子,造不出好刀。孙大头,你带人先把废旧的城防铁甲熔了,优先造犁铧和锄头。五千黑甲骑兵的装备既然已经成型,步卒的武器和新式火铳,本侯自会另想办法。”
孙大头缩了缩脖子,抱拳道:“得令,俺连夜就去安排熔甲!”
沈文度看着秦烈那张毫无惧色的脸,心中的慌乱莫名地平息了几分。
他理了理思绪,将宣纸上的条例一条条用朱笔勾勒出来,这每一笔,都是在剐掉大明朝廷在宣府留下的腐肉。
“侯爷,那赵德和钱粮司的那些蛀虫,怎么处置?”沈文度低声问。
秦烈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杀意:“先关着。过几日等粮分下去了,人心定了,本侯要借赵德的脑袋,给宣府的百姓祭旗。”
话音未落。
踏踏踏踏——!
一阵极其急促且凌乱的马蹄声,突然撕裂了宣府北门死寂的雪夜。
马蹄声由远及近,带着马匹力竭时的剧烈喷鼻声,直接奔着侯府大门而来。
柳成林脸色一变,右手瞬间按住了刀柄:“是猎骑营的探子!”
“砰!”
议事厅的大门被撞开,一名浑身裹满白雪的守夜营猎骑哨探跌跌撞撞地冲进来。
他甚至来不及拍掉身上的雪,扑通一声单膝跪地,声音因为极度的严寒和狂奔而显得沙哑撕裂:
“报——!”
“启禀侯爷!北门外八里处,猎骑哨探发现大股动静!”
秦烈霍然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