鞑子开价五千石,若是让我去谈,三千石陈粮,外加三十车常平仓积压的陈年老布,就能把哈丹手里的两千匹战马全榨出来。”
她长袖一甩,利落道:“范家在关外有三十条掌柜的线,哈丹麾下的几个百户,常年使的是我范家的印信。有我在,哈丹就算想动刀,也得掂量掂量往后他们部落还能不能买到关内的盐巴。”
秦烈看着她。
灯火下,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商女,此刻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之色。
她不是个甘愿留在城里看家的女人,她要的是和秦烈一样,亲自去塞外的风雪里撕咬下一块肉来。
这种豪迈与胆识,在九边那些贪生怕死的朝廷官员身上,根本瞧不见。
大厅里的守夜营将领们都被这女人的气势震了一下,一时间竟然没人再出言反驳。
秦烈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好!”
秦烈大步走到范霜华面前,那股沙场军阀的血腥气逼得极近,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,“范大掌柜既然有这等豪气,本侯便陪你走一遭野狐岭。开春后守夜营能不能换上关外骏马,全看姑娘这张嘴了。”
范霜华迎着他的目光,并未退让,清冷的面庞上隐隐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。
这种在刀口上舔血的默契与信任,在两人的呼吸之间,拉扯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“侯爷放心,商会的第一笔大买卖,出不了差错。”
范霜华低了低头,声音轻了一些。
“老柳!”
秦烈蓦地转头。
“末将在!”
“准备二十辆大车,把常平仓的陈粮和布匹套好。明天夜里,打着范家商会的旗号,给老子悄悄出西门!”秦烈厉声喝令。
“末将领命!”
柳成林咬了咬牙,只能应下。
大厅里的氛围顿时变得高亢起来。
内清暗桩、外联小部,第一批辽东精铁铸造的二代野战炮也已在炉中。
只要这笔互市一成,宣府就彻底活了,不仅活了,还能在大明的北大门生生拉出一支谁也管不住的重装骑兵。
然而,就在众人准备各司其职、退下准备的当口。
“砰!”
议事厅的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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