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突然爆发出两道刺眼的精芒。
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抓过那双糊满了黑泥的牛皮长靴,套在脚上,连鞋带都顾不上系紧。
“好!范霜华这个臭娘们,总算干了一件人事!”
秦烈按着刀柄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冷笑,“也先不是要南下吗?关内的那帮官老爷不是要断老子的军饷吗?”
他转过头,对着沈文度说道:
“让孙大头把铁局里的工匠都叫起来。告诉他,停下手里的大炮,本侯要给这天下的诸侯,织一件御寒的毛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