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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红烛爆出的一声脆响,“啪”。
沈文度整个人都站了起来。
他死死盯着范霜华,呼吸瞬间粗重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:“妙啊!这不止是做买卖,这是在挖大明朝廷的根基!大明朝的宝钞早就成了一堆废纸,天下商贾苦无通兑之法久矣。咱们宣府若立了这规矩,天下银钱,尽出宣府!”
“宝钞不值钱,是因为朝廷自己没银子,还拼命印。”
范霜华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可咱们宣府不一样。咱们后山有五千黑甲士,有日夜不停的毛织厂。只要有这源源不断的现银躺在总兵府的库房里当底气,宣府的纸,就比朝廷的旨意还要管用!”
她越说越兴奋,脸色潮红,直接走到秦烈案前,双手按在桌上:
“不仅是晋商。关外的草原部落,不管是鞑靼还是瓦剌,只要他们想买咱们宣府的毛衣、想买大明的盐巴和茶叶,就必须用马匹和牛羊换咱们宣府的银票!
到时候,北地的经济命脉全在侯爷一人之手。京城那帮文官要是敢跟咱们掀桌子,不用五千黑甲士出关,老子直接废了商路,掐死北地的粮盐,让他们作茧自缚!”
用一张纸,卡住天下商贾和草原部落的脖子。
这已经不是做买卖了。
这是在重新给这片土地定规矩。
柳成林听得浑身冒汗,但不是害怕,而是兴奋。
他太清楚守夜营这帮兄弟的心思了,朝廷算个屁,只要侯爷一声令下,五千黑甲士随时能拉出去把天捅个窟窿。
如今有了这法子,明面上他们还是宣府镇军,暗地里却已经把朝廷的血脉给抽干了。
沈文度眼中满是狂热的神色,抚掌大笑:“好一个宣府票号!名义上,咱们是替朝廷、替边关商贾分忧,稳固边防;可暗地里,这北地的乾坤,早换了姓氏!朝廷那帮蠢货就算看出来了,也挑不出半点私造伪钞的谋逆罪名,只能眼睁睁瞧着咱们宣府一天天做大!”
秦烈手里的军刀停了下来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盯着范霜华,心里震惊古人智慧和手段。
‘什么印制伪钞、私操大权,放在现代,这特么就叫建立独立的货币体系和经济特区。’
作为现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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