淌。
那一百多名朵颜部的骑士,则被解去了所有旧式的兵刃,在张铁锤的亲自押送下,朝着关内走去。
也速干走在最后面。
她每走一步,左肩上的血就往下滴一滴。
可她的腰杆却挺得极直,一双眼睛死死记着周围每一名守夜营士卒的面孔,记着那杆迎风招展的漆黑守夜旗。
她明白,自己的宿命,从这一刻起,已经和这杆黑旗死死绑在了一起。
而就在朵颜部入关的同时,宣府城内,几家深居简出的晋商大院里,正有几只灰色的信鸽,扑棱棱地扑向了塞外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