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配的白药拿出来,让军医把她肩上的残渣挑干净了,手脚轻点,别留下什么病根。”
“得令!”
张铁锤一咧嘴,有些佩服地瞅了也速干一眼,“也统领,走吧,咱们守夜营的白药天下一绝,保你三天就能重新拿刀。”
也速干咬着牙站起身,深深地看了秦烈一眼,这才在张铁锤的护送下,步履摇晃地退出了大帐。
大帐内,再次恢复了沉寂。
暗红的炭火逐渐转弱,外面的北风似乎停了一瞬。
片刻后,屏风后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。
沈文度摇着那柄墨黑的羽扇,面带微笑地走了出来。
“侯爷这一手,果真是雷霆万钧。”
沈文度站在长桌旁,瞅着地毯上那滩触目的血迹,“塞外的蛮夷,向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如今这狼女服了,关外那条代理人的长鞭,就算是彻底编成了。”
秦烈回应道:“虽然也先折了这五百先锋的精锐铁骑,但他大军在漠北就地补粮,最多一个月,等草青了,铁骑就会南下。我们得早做准备了。”
“是,侯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