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位时,曾掳过关内的老秀才做奴隶,逼着她学过三年皮毛。
那宣纸最顶上,赫然戳着一排触目的黑字:
《互市都护府暂行条例》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也速干的柳眉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意思就是,从今夜起,张家口外方圆五十里,那片融了雪的乱石滩、黄土坡,便是本侯划给你们朵颜部的自治领地。”
秦烈提着铁通条,在沙盘关外那片平原上,生生画出了一个大圆圈。
“在这五十里内,本侯准你收拢那些流亡的漠南牧民,准你放马、筑寨。大明的红头官军,不会跨过边墙一步。同样的,瓦剌的斥候若敢踩进来,本侯城墙上的百门大炮,就替你把他们轰成碎肉。在这个圈里,你说了算。”
也速干死死盯着那片被圈出来的土地。
那是一块肥美的缓冲地。
原本两头不讨好,如今若是有了守夜营在背后撑腰,这地方便是一处长城脚下的活命港。
“天下没有白得的肥肉。”
也速干不是省油的灯,一双丹凤眼死死扣在秦烈脸上,“大名鼎鼎的宣府镇朔侯,把这么大一片草场拱手相让,要我朵颜部拿什么来换?拿女人的身子,还是汉子的皮?”
“问得好!”
秦烈跨前一步。
两人的身子再次凑得极近。
男人身上那刚换上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,扑面而来。
也速干甚至能瞧见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色胡茬,一时间,耳朵根子又是有些莫名地发烫,身子往后缩了半寸。
秦烈居高临下,黑眸冷如寒铁。
“也先想用你们漠南的穷骨头当牌子,来耗干本侯的弹药、拖垮本侯的宣府。本侯偏不叫他如愿。从明日起,四海商行的大车,会连夜往你的都护府里运送物资。”
沈文度在一旁算账,折扇在掌心一敲:“第一批,精盐三百斤,陈米五百石,外加铁器坊去年换下来的旧式鸟铳两百杆,精铁箭头三千枚。分文不取,白送。”
精盐?
陈米?
还有两百杆官军的火铳?
也速干长大了嘴巴。
在大漠里,盐是命,粮是魂,那铁器更是各部大汗死死卡住的命脉。
两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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