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西抢了银子,范霜华那个女人,听说已经带着四海商会的人,顺着运河南下了。”
兴安摸了摸下巴上的无须肉,阴恻恻地笑了。
“动了太原的银子,京里的老爷们还能忍;要是动了两淮的盐利……那是要绝了满朝文武的根。石大人,且看着罢,扬州城那边,才是真正要见血的地方。”
石亨闻言,登时会意,发出一阵沉闷的笑声。
北风呼啸,将京城的碎雪吹向遥远的南方。
而此时。
大明运河的尽头,扬州府的细雨,已经开始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