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不日便可北上剿匪!他秦烈算个什么东西,现在自身都难保,还能飞过来杀了你不成?”
“可是大人,市面上的白盐黑市……”
“黑市不过是些残渣余孽在垂死挣扎,本官已经派兵去抓了。”
周德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钱四海,你现在唯一的用处,就是老老实实当你的证人。等明天范霜华画了押,本官自会赏你银子,让你滚回老家养老。至于现在,回你的江南春去,别来烦本官!”
“周大人!您听小人一言,听风网……”
“来人!钱老爷喝醉了,送他回酒楼歇息!”
周德昌大喊。
两名身强体壮的护院立刻走进来,一左一右,像提小鸡一样把钱四海架了起来。
“周大人!你会后悔的!宣府的秦烈有神仙手段啊!”
钱四海绝望地大喊。
周德昌冷哼一声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疯子!银子化成了水,便是本官的银子。怕一个丘八,怕成这副德行?”
他重新拿起笔,在账册上划下重重的一笔。
明晚,只要拿到范霜华的口供,大功告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