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挫骨扬灰,怎会给咱们名分?”
“徐有贞在等本侯反,石亨也在等本侯反。”
秦烈驻足,看着北京的方向,语气冷冽。
“他们连太上皇都准备接回来了,就等着本侯行差踏错一步,好用大义的名分,召集天下兵马来围剿我守夜营。名分,朝廷不给,本侯便逼着他给!”
听到“逼着他给”四个字,柳成林和鲁铁石面面相觑。
沈文度却抚须大笑,显然已经洞悉了秦烈的全盘战略。
“侯爷妙计!借力打力,方为上策!既然宁夏、固原想吃宣府的粮饷,那这银子和军械,可不是白拿的。”
沈文度摇扇踱步,说道:
“如今朝廷克扣军饷,九边皆怨!侯爷大可让这两家总兵,联名大同的郭登,一同上疏京城兵部。就说北虏不稳,九边防务散乱,各镇难以协同,请朝廷设立‘九边经略使’一职,节制北疆一切军政要务,统一调度。”
柳成林眼睛猛地一亮:“九边经略使?那这人选……”
“除了咱们侯爷,如今天下,谁还有资格坐这个位置?”
沈文度折扇一收,在地图上狠狠一敲。
“郭登治军虽严,但威望不足以服九边。宁夏、固原等总兵更不用提!只要这道联名上疏进京,朝廷便落入了进退两难之境。”
秦烈赞许地看了沈文度一眼,笑道:
“不错!朝廷若是准了,本侯便名正言顺接管九边,合九边之兵力,大义在手。朝廷若是不准,便是断了九边将士的活路。到时候,九边彻底与京城离心,本侯再伸手去接,便是顺应军心民意!”
以退为进!
名正言顺!
鲁铁石听得目瞪口呆,忍不住拍手称快:
“高!实在是高!侯爷和沈先生这脑子,当真比俺造的大炮还厉害!”
众人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来!
待大家笑声渐歇,沈文度上前一步,说道:“侯爷,虽说咱们需要名分,但这事一时半会儿急不来,咱们还是需要掏出一些粮食和精铁收拢一下九边的民心。”
秦烈摩挲着下巴的胡子思索道:“这是自然,但是咱得有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