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因为之前暗中调动死士、刺杀秦烈的事情露了马脚,在朝堂上被于谦寻了个由头狠狠打压了一番,如今在内阁中形同虚设,势弱到了极点。
“老爷,兴公公那边差人来话,说天子的药石已经见效甚微了,怕是就在这两个月里。咱们若是再不夺下关键的要职,等储位一定,咱们可就全完了。”
管家在一旁大汗淋漓地低声提醒。
徐有贞在大厅里来回踱步,眼神变幻莫测。
朱祁钰只有一个独子朱见济,还早夭了。
如今朱祁钰病重,皇位承袭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。
“既然于谦不给活路,那便大家都别活了。”
徐有贞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一丝狠辣,低声道:“备轿,去南宫。”
“老爷,南宫那边……可是禁地,锦衣卫把守严密啊!”
管家吓得脸色惨白。
“如今锦衣卫指挥使是石亨的人,曹吉祥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怕什么?”
徐有贞冷笑一声,甩袖出门。
夜半,北京城南宫。
这座幽禁着当今太上皇朱祁镇的荒凉院落,在暴雨将至的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。
枯叶落了满地,无人打扫。
常年紧闭的殿门吱呀一声,裂开了一条缝。
一身便服的徐有贞借着夜色的掩护,闪了进去。
殿内,一个穿着破旧龙袍、面容枯槁的男子正坐在油灯下。
他正是被幽禁至此的太上皇,朱祁镇。
“臣,徐有贞,叩见皇上。”
徐有贞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故意叫‘皇上’,极具煽动性。
朱祁镇缓缓抬起头,那双长久不见天日的浑浊眼睛里,在看到徐有贞的刹那,陡然爆发出一种病态的渴望。
“徐爱卿?你怎么来了?外面……外面如何了?”
朱祁镇急切地扑上前来,一把抓住徐有贞的肩膀,干枯的手指几乎要陷进肉里。
徐有贞抬起头,迎着朱祁镇的目光,压低声音道:“陛下,景泰帝病重,命在旦夕。如今于谦在朝中独断专行,欲要另立藩王承袭大统。臣等不才,不忍见祖宗基业落入旁支之手啊!陛下才是大明正统啊!”
朱祁镇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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