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额头狠狠砸在地面上,咚咚作响。
鲜血顺着包扎的粗布绷带渗出来,染红了衣襟,可他的声音却响亮得如同塞外的雷鸣:
“自今日起,亲卫营五百甲士,皆为侯爷之死士!但凡有人敢动宣府一草一木,敢伤侯爷与各司大人一分一毫,亲卫营上下,必将生撕其肉,饮其血!不负侯爷之命!”
杨信跪地泣血,那双眼中,已经没有了迷茫。
秦烈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抬了抬手,大步走出了偏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