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谈辽东,不谈京城。只谈侯爷的家事。”
秦烈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差点喷出来。
他放下茶盏,看着面前神色极其严肃的三人,顿时觉得有些头疼。
“家事?本侯孤身一人,何来家事?”
“这便是不妥之处!”
顾佐声音不高,却掷地有声,
“侯爷如今贵为大明宣府侯、九边联军总兵官。
麾下控弦之士十万,格物谷工匠数万,光宣府、大同、延绥三镇百姓就有百万之众。
这百万生灵的生计,十万将士的性命,皆系于侯爷一人之身。
侯爷,您今年二十有三,至今后院空虚,膝下无子。
这,便是动摇军心的大患!”
秦烈眉头微皱,有些不以为然:
“老大人言重了吧。本侯身强体壮,正值壮年,出关能开三石硬弓,斩将夺旗不在话下。军心稳不稳,看的是本侯的刀利不利,看的是格物谷的饷足不足。与子嗣何干?”
“侯爷糊涂!”
顾佐一抬手,重重地拍在椅子扶手上,脸色一沉,拿出了当年在礼部训斥群僚的威严,
“刀兵再利,亦有穷尽之时。战场之上,流弹无眼,刀枪无情。
远的不说,就说那漠北之战,何其凶险?
十万九边军跟着侯爷,图的是什么?
图的是侯爷能带着他们开万世之基业,图的是这份富贵能传子传孙!
如今侯爷没有子嗣,新政便没有承继之人。
将士们心里便会嘀咕,若大帅有个万一,这宣府的基业该由谁来领?
这新规矩是不是就得人亡政息?
军心要稳,不仅要看眼前的胜负,更要看百年后的香火!”
秦烈面色一肃,没有反驳。
顾佐这番话虽然不好听,但确实切中了军中那些高级将领的痛点。
沈文度见缝插针,连忙凑上来陪笑道:
“侯爷,老大人的话,字字是金啊!
属下在商会里,底下的掌柜们也私下议论。
咱们四海商会现在日进斗金,买卖铺得这么大,关内关外的银钱流转几千万两。
大家伙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侯爷身上,就指望着侯爷这杆大旗能万年长青。
您一日不立后嗣,这商会的人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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