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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本来就只是契约结婚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，江清辞妥协了，神色缓了些，“好，先吃饭。”
粤式中餐厅，江清辞只要了一份最不需要动脑子的炒粉和牛肉丸汤。
点完之后，两眼放空地看向窗外。
宋淮的目光掠过她还没完全卸妆的脸，少见地，露出了几分高度紧张后的倦懒和空白。
他喉结轻滚了一下，“如果我没记错，今天是你的生日。”
“忙了一天了，不好好庆祝一下吗？”
江清辞的手指微顿。
他怎么会记这个。
她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刚好撞在某个她没有防备的地方。
可下一秒，另一个画面就翻上来了，二楼走廊，白色旗袍女人贴在他怀里，哭腔细细碎碎。
她垂下眼，把那点不该有的悸动按了回去。
契约而已。
难不成，还要表扬他服务很到位吗？
“没必要。”
“我已经很多年没过过生日了。”
宋淮沉默了一瞬，这个答案是他从来没想过的。
那么美好的女孩子，被祝福和心愿包围，每一岁的庆祝都应该盛大而灿烂，可她却说，她很多年没有过过生日。
那又是她什么过不去的伤害？
他很想问问，可他自己都不坦诚，凭什么要人家坦诚？
想问个明白的话在嘴里转了个弯，宋淮喉间上下滚了滚，“你刚才问我为什么在这里，我现在能回答你。”
“不用，你不需要告诉我。”
江清辞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