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尽头,灯光从头顶落下来,在宋淮眉骨下压出一片薄影。
陈臻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然后觉得自己真是荒唐透了。
他竟然为这个男人担心了整整一年。
而这个人,甚至算不上他的朋友,两人唯一公认的身份,是资本市场上杀得你死我活的劲敌。
他叙旧的话刚要出口,宋淮已经出声,“陈臻,如果有个女孩子对你突然态度180大转变,会是什么原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