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上城少妇离婚案不够你接。”
“上回那个又送花又免律师费的，你倒是帮人家争到家产了，那你追到手了没。”
说起那个少妇。
离婚前天天在他办公室涕泪连连。
打完官司后就变脸了。
送花，她说以后不用送了。
约饭，她说下次别约了。
宋淮慢条斯理补刀，“我怎么听说人家把你拉黑了。”
“放屁！！怎么可能！！”
沈宴焦躁点开那个对话框。删删减减，斟酌了半天，打出一行字：“最近还好吗？”
发送。
一个硕大的红色感叹号。
消息已发出，被对方拒收了。
沈宴盯着那个感叹号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好看得很。
“艹。”
……
上城拍卖行，董事联席室内。
陆泽衍翻看着江清辞在格兰斐的战报。
这份成绩单漂亮得无可挑剔，尤其是那枚皇家蓝宝石的落锤价，直接载入史册。这下更没人敢质疑她的能力。
大总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，上头吩咐过，陆泽衍想查什么就给什么。这位不光是重要合作商，是联合拍卖行的隐名股东，他也是刚刚才得知。
陆泽衍抬眼，语气里听不出情绪，“这就是你说的风险很大的项目？”
但大总多年察言观色，也能感受出他此刻的不爽。
“据说……据说江清辞是攀上了港城的大人物，亲自出面帮她换掉了所有问题拍品。”
格兰斐内部流传的秘密不会外泄，但是上城拍卖行这位大总，在港城拍卖行摸爬滚打十多年，总能打探一二。
“大人物。”
陆泽衍森然地笑笑，“什么大人物？”
“这个……”
他掂量着，“港城的宋家少爷。”
陆泽衍的脸色霎时沉了下去。
宋家。
宋淮。
想到宋淮那张宠辱不惊的脸，和他放话时优越又睥睨的样子。
手里的文件被他猛地掼在沙发上，纸张哗啦散了一地。
天潢贵胄的港城宋家少爷，陪江清辞玩什么装穷救赎的戏码？！
可愤怒过后，理智回笼。
他陆泽衍在上城深耕了多少年？
宋家再有钱，港城的势力再大，手能伸到上城来？商场如战场，强龙不压地头蛇。
他在这片地盘上的人脉、资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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