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掀一回,那说不准又要做什么极端的事。
她想跟面前的老人讲道理,不要这样对他,他是您的亲孙子。
想说江清辞是无辜的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可那些话全堵在嗓子眼,一个字都递不出去。
她像小时候第一次被宋老打压一样,说不出半句话。
每一次开口反抗,等着她的都是难堪和羞辱。
烟花在窗外炸开最后一重,铺天盖地的光亮晃着她没一丝血色的脸。
半晌,她垂下眼,“爷爷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尽快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