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金河乡是个沉重负担。
但对辖有小三十个乡镇、街道的三河县财政来说,不算什么。
“这个提议不错,回头我去找县领导探探口风,不要求县里全部承担,但能出一点,咱们也减轻一些压力。”
郑宏远点头表示赞同。
其他人的意见,大致类似。
基本是坐等靠要,体制内习惯操作,没有上级拨款,他们甚至连魏有民那种土匪式的收保护费建议都提不出来。
“这项工作,不能放松,大家接下来有事没事都多想想。”
郑宏远也没异想天开通过一次会议解决。
宣布散会后。
便拿着七位乡党委班子成员签名的申请书,开车火速杀奔县里。
结果好玩的事发生了。
半路上,李德茂打来电话,怒气冲冲道:“钱书记对乡里有工作指示,你怎么不和我说?”
“你请病假……”
“这是钱书记的工作指示,我就是躺在重症监护室能不闻不问?你安的什么心,故意不给我说是不是?”
郑宏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道:“是是,这件事是我不对,但你应该也知道,目前没讨论出什么有效结论。”
李德茂一想也是。
不过他仍然气愤警告道:“下次再私瞒钱书记指示,你看我去不去县里告你。”
不怪他火大。
毕竟,这可是在市委书记面前刷脸的机会啊。
不出意外,李德茂一辈子也捞不到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