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这样的一面。
他向来是那个被动的人，是那个被别人拖着走的人。
可此刻，看着她眼睛里翻涌的渴望，他忽然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两人分明都想不了太多，理智像一根正在被烧断的线，只剩下最后几根纤维还在勉强维持着。
云清鸢的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，这个请求会不会太过分了？他会不会觉得她很贪心？
可云清鸢来不及深思答案，嘴比脑子更快，那句话已经脱口而出了：“还想吃掉你~”
裴子明对女人的回答很满意。
他微微扬了扬唇角，那弧度不大，但带着一种像是终于等到了想要的答案的笃定。
他上前俯身，一把将浑身发软无力的女人抱了起来。
她的身体落在他怀里，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，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，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。
上楼前，他最后一次问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做最后的确认：“想清楚哦，这可是你要求的。”
女人没有回他。
她只是把脑袋轻轻地在他胸前蹭了蹭，像一只正在寻找最舒服位置的猫，环住他脖颈的双臂也微微收紧，用实际行动代替了所有回答。
夜深。
屋外风雨摇曳，雨点打在窗玻璃上，发出细密的、连绵的声响。
屋内窗玻璃上雾气氤氲，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在房间里缓慢地蔓延。
半途，窗玻璃上不小心被划过一道痕迹，云清鸢嫩葱般的指尖短暂地出现了一瞬，划过一道弯弯的弧线，指尖按在冰凉的玻璃上，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记，随后很快，又被裴子明抓了回去。
云清鸢有些无措，随即，男人喑哑的嗓音在女人耳边响起：“等等，还差一点……”
“裴子明……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