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晕他的慕嘉言,此刻正靠在墙边,双手抱胸,姿态松弛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。
另一个,则是匆匆赶来的傅砚竹。
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长风衣,领口微微敞开,眉眼疲惫,像是一路疾驰而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沈知予脸上,眼底没什么温度,像是一面结了冰的湖面,平静却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你们……”沈知予的脑袋还有些晕,像是有人在他的颅腔里塞了一团湿棉花。
但并不妨碍他猜测面前两人的动机。
他撑着沙发扶手坐直了一些,声音带着刚清醒的沙哑,“你们想闹事儿?这可是傅沈两家的订婚宴,你们也太胡闹了!”
一旁的慕嘉言才不管这些。
他本就是散漫的性子,看不惯这些家族联姻的套路。
为了利益把两个人都困在各种条条框框里,用一张纸、一场宴、一枚戒指来交换一辈子的自由。
更何况,他是唯兄弟论,当然要以自家兄弟为重。
他开口斥责,声音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锋利:“胡闹的是你们!婚姻被你们当成捆绑利益的工具,害人害己啊!”
沈知予的目光越过慕嘉言,落在傅砚竹身上。
那个男人一直沉默着,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棵在风暴中不动声色的树,所有的情绪都藏在看不见的地方。
沈知予与他对视了几秒,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