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震惊，错愕，不敢置信。
沉默良久，丹圣开口，“你为何要炼丹？”
“因为我需要丹药，而且，炼丹也不难，多炼几次就会了，自己会炼丹，方便。”
凤颜歌如实回答，丹圣五官扭曲，对上凤颜歌真诚的眼神，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如果有人跟你求丹，而你炼制此丹会要你的命，你会答应吗？”
“不会！”
凤颜歌语气坚定，对上丹圣眼里的怒火，“我凭什么为了救别人而牺牲我的命，怎么，我的命不是命？”
“你是炼丹师！”
丹圣咬牙切齿，凤颜歌皱眉，“前辈，我是炼丹师，但我没有复活甲，我不可能为了救他而牺牲自己，他不配！”
谁来都不配她豁出命去救。
救一下就死，她又不是九条命，就算是九条命，她也不想。
“炼丹师的宗旨是什么？”
凤颜歌认真的想了想，“这个我还真不知道，我炼丹纯属我需要，前辈，炼丹师的宗旨是什么？”
“自然是救死扶伤！”
凤颜歌拧眉，“前辈，冒昧的问一句，你怎么死的？是豁出命炼丹救人吗？”
“你冒昧了！”
丹圣咬牙切齿，不想提及过往。
以前引以为傲的丹道，如今在这人面前全都瓦解了。
她说的那些话竟然该死的有道理，而那些蠢事，他都做过。
他就是豁出命救人，他自己陨落的。
“前辈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丹圣没有回答，凤颜歌翻了个白眼，还是个硬性的。
“前辈，炼丹师虽然是救死扶伤，可如果有人吃了你炼制的丹药好了，然后他又来杀你，然后他又受重伤濒死，前辈你会救他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