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,怎么会怪她。”
他说得又急又快,脸涨得通红,眼眶里那泡泪终于没兜住,啪地砸在手上。
康熙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那目光像一把钝刀,不锋利,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半晌,他缓缓开口,语气里头一次带了点近乎疲软的郑重:“保成。
她这件事是你姨母做得不对。
可她终究是你姨母,是疼你爱你用性命保护过你的长辈,她已经拿命偿了过了一次。
这件事就过去了,朕不想再追究对错了。
你也别放在心上,更不许恨她,不许做任何伤她的事。听明白了?”
胤礽磕了个头,额头抵在冰凉的砖面上,声音闷闷的:“儿臣明白。是儿臣对不起姨母,又怎么会恨姨母呢?
儿臣若恨姨母,自当被天打雷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