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不过。
这不是她能管的事,也不是她想管的事。
她现在要做的,是演好一个心爱之人又被分走了的傻女人。
李卿月把脸埋进枕头里,开始酝酿。
不用真哭,但要看着像哭过。
她在枕头上蹭了蹭,把眼眶蹭红,又拿帕子在眼角重重的按了按,对着铜镜照了照,满意了。
然后李卿月就靠在榻边,故意把头发揉乱了些,就那么坐着,等着天黑。
胤禛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他掀帘子进来,一眼就看见她坐在榻边,怀里抱着弘昐的襁褓。
孩子不在里头,李卿月只是抱着空襁褓,低着头,肩膀微微缩着,整个人看起来又小又可怜。
胤禛不由得在原地停了一两秒,然后才走过来,走到李卿月面前站定。
李氏抬起头,一双眼睛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湿意,泪眼汪汪地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,又把头低了下去。
她把脸埋进襁褓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鼻音:“爷来了。”
胤禛在李卿月旁边坐下,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怎么了?”
只见,李氏她没说话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,落在襁褓上,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