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人品才貌,谁娶了是谁的福气。太子怎么了?太子来了我也不怵他!”
卿月本来正给他斟酒,听了这话,手上的动作停了。
她抬起头,安安静静地看了她爹一眼,没说什么话,只是把酒壶轻轻放下,语气极为平常地叫了一声:“爹。”
李富安的酒劲儿顿时醒了三分,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嘟囔了一句:“我这不是在你面前说说嘛……”
卿月没接茬,只是把茶盏往他手边推了推。
李富安识趣地闭了嘴。
他知道这个小女儿不爱听他吹这些。
在外面他是李老爷,在李卿月面前,他有时候反倒像个被管着的孩子。
至于那两个哥哥,李卿月的策略又不一样。
大哥李昭远是个直肠子,脑子里装的都是刀枪棍棒,对官场、朝堂这些东西一窍不通。
卿月从不在他面前直接说什么,说了他也听不进去。
她只是不动声色地安排了他身边的人。
她给李昭远的贴身小厮多赏了两个月的月钱,嘱咐他“大哥最近练武辛苦,你多陪他出去走走,看看戏、听听书,别总闷在家里”。
那小厮是个机灵的,得了好处,果然隔三差五就撺掇李昭远出门。
去的茶馆,说的正是些新排的戏。
什么《定远侯蒙冤录》《镇国公满门抄斩》,讲的全是忠臣良将为朝廷卖了一辈子命,到头来因为得罪了权贵、站错了队,落得个家破人亡,最后又被平反了的大戏。
台上唱得慷慨激昂,台下的看客拍着桌子叫好,李昭远也跟着拍,拍完了回去路上却总觉得心里不太对劲。
有一回他闷闷地对那小厮说:“那个定远侯,不是立了大功吗?怎么皇帝说杀就杀了?”
小厮哪懂这些,挠着头说:“小的也不懂,不过听说是因为得罪了宫里的贵人。那贵人说他有反心,他就有了反心呗。”
李昭远沉默了一路。
后来他又听了几出戏,皇家冷酷无情的处理人,干脆利落的抄家。
他开始觉得那些戏文里唱的不是别人的故事,而是某种离他很远却又随时可能落到任何人头上的东西。
他回去跟卿月提了一嘴,说那些戏文听着怪吓人的。
李卿月正在绣花,头都没抬,只是“嗯”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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