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女事发后便被传召行宫,还未曾回过家中,并不知晓兄长真实心思。
只是依照往日相处模样揣测,二哥心思细腻柔软,定然会为我觅得皇家良缘心生欢喜,欢喜之余又免不了再三叮嘱牵挂。
他深知深宫规矩森严束缚,又担忧我性子直白执拗,生怕我往后在东宫受委屈、遭刁难。”
“你二哥倒是事事操心挂念。”皇帝淡淡感慨一句。
“二哥从小便是这般体贴性情。
儿时我贪玩爬树采摘枣子,他便站在树下急得来回踱步,连声呼喊让我速速下来,手里还攥着糖果轻声哄劝,唯恐我失足摔伤。”
谈及至亲兄长,李卿月眉眼间不自觉染上浅浅暖意,转瞬又收敛心绪正色回话,
“二哥只在家人面前流露温情,在外向来沉默寡言。”
只见皇帝话锋骤然一转,直击关键:“你父亲常年漂泊在外,李家大小事务,平日里由谁做主决断?”
“家中内务全权交由主母太太定夺安排。
父亲离家前会将重要事宜细细交代妥当,商铺生意交由专门掌柜看管打理,日常往来账本,便由我帮忙核对查验。”
皇帝眼中掠过一丝讶异,轻声问道:“竟然放心让你经手核查商铺账目?”
“起初父亲心中也存有顾虑,不敢轻易托付。
后来我仔细核对账目,查出两笔刻意伪造的假账,顺利帮家里追回损失银两,从那之后,父亲便彻底放心将账本交由我打理。”
说起此事,李卿月神色平淡自然,没有半分洋洋自得,也没有刻意谦卑讨好,仿佛只是做了分内该做的寻常小事。
皇帝目光静静扫过她的脸庞,终于问到二人纠葛根源:“你与太子,最初是如何相识相遇的?”
李卿月装作微微一怔,很快镇定心神,有条不紊地娓娓道来:“回陛下,民女与殿下初次偶遇,是在城西自家私属马场。
那日脸上佩戴面纱,皆是遵从太太叮嘱。
马场虽归李家所有,难保不会有世家公子偶然到访,未出阁的女子理应遮掩容貌避嫌。
当时我全然不知太子殿下也身在马场,只顾着独自纵马散心。
殿下离开马场之后,周知府忽然派人登门问话,我心中立刻察觉到不对劲。
私下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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