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毫不肯退让:“殿下身为储君,产房血气冲撞,于皇家礼制不合。”
萧长瑜正要辩驳,沈书筠已然掀帘迈步而入,布帘落下时堪堪擦过他袖口,隔绝里外。
角落侍立的何敬言垂首屏息,佯装目视鼻尖,不掺和二人争执。
迈进产房,裹挟着热气与淡淡血气的暖风扑面而来。
李卿月满头乌发散乱,湿漉漉黏在脸颊与颈间,脸上汗水混着泪珠,下唇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,浑身筋骨绷得发颤。
王产婆蹲在榻尾探察,出声宽慰:“娘娘再加把气力,宫口开到五指了。”
李卿月阖着眼,应答声从喉间挤出,沙哑微弱。
沈书筠坐到床沿,将自己温热厚实的手掌稳稳塞进李卿月掌心。
指尖轻轻摩挲李卿月汗湿的手背,无声安抚躁动的痛感。
“姐姐……”李卿月艰难的掀开眼皮,视线涣散,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