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疏离、退缩、失望的准备。
可李卿月只是静静看着他失控失态、剖开软肋的模样,眼底无半分惊惧、无半分失望,只有一片深沉笃定的温柔。
她抬手,掌心轻轻覆上他滚烫发烫的脸颊,温度轻柔,稳稳抚平他所有翻涌的戾气。
“我没有失望。”
她声音不大,却无比坚定,字字落进他荒芜紧绷的心底。
“萧长瑜,我从来不需要一面完美的镜子。
也不需要永远得体的太子殿下。
我要的是我的夫君。
是会吃醋、会心慌、会害怕、会失控,会因为我乱了所有分寸的活生生的人。”
她微微踮脚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鼻尖相抵,语气温软却强势笃定:
“你所有不完美的样子,所有人性的软肋、偏执的私心、阴暗的介意,别人都不配看见。
唯独我,可以。
也唯独我,想要。”
萧长瑜浑身一震,所有紧绷的情绪骤然僵住,满眼不敢置信。
他藏了数年的不堪与偏执,他以为会引人厌弃的私心,她尽数接纳,甚至甘之如饴。
“你不怕我?”他嗓音哑得几乎破碎,带着浓重的后怕与脆弱,“我这般狭隘偏执,连君父的分寸都要介意……”
“我都看见,也都接纳。”李卿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紧绷的下颌,温柔安抚着这头彻底卸防的困兽,“我知道你装得有多累。
在外要顾全大局、守尽礼法、端稳储君体面,哪怕心底翻江倒海,也要装作万事寻常。
你在所有人面前做完美储君,唯独在我这里,不用。”
她看着他眼底未散的红潮,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狡黠的弧度:
“全天下,只有我见过你失控、吃醋、满心偏执的样子。
这是我的专属特权,你不许给任何人。”
萧长瑜怔怔望着她,烛火映着她温柔笃定的眉眼,将他多年冰封的心房彻底融化。
所有隐忍、克制、惶恐、压抑,尽数化作滚烫的柔软与依赖。
他伸手猛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力道偏执滚烫,是卸下所有枷锁后的肆无忌惮。
脸颊埋在她发间,声音闷闷的,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:
“你方才太过分了。你说失去我,我也能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本来就是故意的。”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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