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欠时,沈书筠指尖重重往下一按,算珠连片相撞,一串脆响在屋内散开。
再到会等她,沈书筠才抬手将整副算盘放下,拿过卷轴,平放膝头缓缓展开。
纸面泛黄老旧,笔墨沉淀十余年。
她看清笔势起落,“清”字三点水刻意顿笔蓄力,“流”字末笔舒展缓收,是她学着父亲数十年不改的书写习惯。
往昔回忆涌上心头,沈书筠只能低头卷好纸轴,放好后又掩饰的端起热茶,小口的喝着。
随着温热茶水入喉,眼眶的热意才消退。
收好眼里的情绪后,沈书筠才看向二人,语声平直刻板,没有多余起伏:
“准了便好。
三日时限,刚好够让我的人按账目清点物件,逐项登记造册,不会遗失零碎器物。”
不知何时坐在沈书筠身边的李卿月,扭过脸轻轻贴住沈书筠的胳膊,目光落在那幅卷轴侧边,立身甘作山中清流,处世不随世上浮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