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嘴边觉得多余。
她抬手,轻轻翻转他的手掌,十指深深相扣,掌心贴合无缝。
两个人并肩站在宫门口,看着那道空荡荡的月亮门。
银杏叶被风吹落了几片,打着旋落在青砖地上。
远处东宫的檐角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的光。
他没有松手,她也没有。
昭宁入朝之后,日子就快了起来。
朝堂上的新人换了一茬又一茬,女官从稀罕物变成了寻常事,连都察院那位当年撞柱子的老御史,退休前也把孙女送进了翰林院。
李卿月每日批折子、见命妇、处理六宫琐事,偶尔去昭宁的东宫坐坐,看她在灯下看折子的模样,恍惚觉得那是很多年前的自己。
萧长瑜的鬓边添了白,她自己的眼角也生了细纹,两个人在一起过了半辈子了。
这些年里,萧长瑜始终没有纳过任何一个妃子。
登基头几年,朝臣们轮番上折子请他选秀,说后宫空虚,于国本不利。
他留中不发。
后来有几个老臣在早朝上当面进言,说陛下春秋正盛,膝下只有昭宁一女,理应广纳嫔妃,以延皇嗣。
他坐在龙椅上听完,说朕发过誓,此生只会有皇后一人,若有违誓,天打雷轰,不得好死。
这话一出,满殿鸦雀无声。
皇帝在朝堂上赌咒发誓,本朝开国以来头一回。
那些还想再劝的大臣张了张嘴,把话咽了回去。
从此再没人提过选秀的事。
东宫旧日的侍妾,李卿月一个一个都安排好了。
有的领了遣散银子回家,家里给说了亲事,嫁了正经人家。
有的读过书、会算账,被她举荐进了六部做女史,后来陆续升了主事。
有一个性子最烈的,当年在东宫时不争不抢,只爱舞刀弄枪,李卿月便托李昭远在禁军里给她寻了个教头的差事。
后来那女子做到了禁军右营副统领,成了本朝第一个女将官。
每个人走之前她都单独见了,给了银子和路引,说了同一句话,“往后有什么难处,进宫来找我。”
没人来找过她。
倒是青黛每回从外头回来,会拐弯抹角地提起她们的消息,说谁家生了孩子,谁升了郎中,谁在禁军里得了赏识。
她听完点点头,继续尽自己的皇后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