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这五味中的四味,都是安神定志用的。
桌角那封信还在。
她凑近看了一眼信封上的符号,笔画分三部分,上部是一个类似圆形的结构,中间是交叉的线条,底部是一横。
她在脑海中临摹了一遍,确认记牢,然后把药方原样塞回砚台下面,调整好角度,让纸片露出一个角,和之前一模一样。
她翻上屋顶原路返回。
回到质子府,月亮移到了西边。
她推开院门,楚晏清坐在老槐树下。
石桌上有茶壶,壶嘴冒着热气。
他的姿态很松弛,靠在椅背上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手里转着一枚白的棋子。
“茶在桌上。”他说。
卿月坐下来。
茶是新煮的,比她走之前那壶浓,茶叶放得多。
她喝了一口,开始把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。
楚晏清看着那个水渍画的符号,手里那枚棋子停住了。
他进屋点了灯铺开纸重新画。
画完之后他把笔搁下,看着纸上那个符号。
棋子从他指间滑下来落在桌面上,磕出一声轻响。
“古篆。东部沿海一个旧诸侯国的祭祀符文。”他说。
“那个诸侯国在五十年前被灭,后裔散落民间,一部分后来被编入了大梁的钦天监。”
“钦天监?”她有些疑惑的开口。
他说“钦天监是皇帝的人。”
说出口之后他就没有再说话,坐在那里看着纸上那个符号,手指在桌沿上慢慢地敲着。
术士是钦天监的人,钦天监是皇帝的人,术士在三皇子府里替三皇子布局、收买北境将领、写安神药的方子给贵妃下套。
这条线从三皇子府一直牵到宫里,牵到皇帝眼皮子底下。
楚晏清让她在图上把新增暗哨的位置标出来。
她接过笔,在图上标了六个暗哨的位置,西侧独院门口那个用朱砂笔圈了一下,在旁边写了两个字:哨子。
又把她观察到的换人时辰和规律一一标注在旁边。
楚晏清对着图看了片刻,把她标的每一个位置和时辰都核对了一遍,和自己之前打听的做对比,然后在图上补了几笔。
“曹安那边还有不到一个月。”他把图收起来,语气平稳,“北境的消息今晚就写,明天送出去。
贵妃那边要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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