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,一个女人嚣张到这种地步任谁都觉得可恶;
陈清心看着上官寒得意的样子,心中不屑以对,但职责所在,又不能出言顶撞;
“殿下,据我观察,巴图和南朝绝无二心,此次前来也是真心与我雪焰国交好,至于英士和北桑则不然,两国定是各怀鬼胎,交好是假,窥探我国国情趁机挑起事端是真,好巧不巧,此两国语言属下亦寻到知晓之人,王爷不必担心。”陈清心说的轻松自然,丝毫不受上官寒的黑脸和不屑的眼神的影响;
“哦?天下竟然还有如此神人?好,陈大小姐果然不负父皇所望!”上官寒说这翻话的时候暗自叫劲,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难以驾驭,可一想是他雪焰国的人才也是他雪焰国的一大幸事;
“不知本宫能否提前见见这位神秘人物?”上官寒确实好奇那个人如何懂得海外番语,他雪焰国可从未与那些国家有所往来,虽然时常有些番国来雪焰国采购些丝绸瓷器,但是他雪焰国从未出使过海外番国;
“殿下,恕属下不能,此人现在处于属下的保护中,待庆典完毕,殿下自会知晓。眼下为避免节外生枝属下只能如此,还望殿下恕罪!”陈清心说的头头是道,愣是让上官寒无法再强求;
上官寒怒视陈清心,冷声道:“事情有何进展?”
“回殿下,心儿一切安好!身体也是一日比一日好!”陈清心早就已经烦了,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连问她的妹妹都是如此的目中无人,很是不喜欢这个上官寒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