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你个贱人在背后动的手脚?!”
大殿内只有烛火爆开的轻响,萧氏保持着跪地的姿态低着头,沉默了片刻。
随后,她不仅没有否认,反而发出一声轻蔑的浅笑。
她慢慢抬起头,那张生得依然风韵犹存的脸上,毫无惧色。
“陛下,你这就误会臣妾了。”
萧氏慢慢站了起来,根本不用皇帝赐座,自己就坐到了床前的一张绣墩上。
“臣妾是有一件关乎我大乾江山存亡的喜事,要跟你慢慢商议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