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师兄从中引见,不多时便熟络起来。
沈昭宁落座时,与顾云舟斜斜隔着两个人。
她坐下以后抬眼看去,顾云舟正接过茶壶,替旁边同门添茶。茶烟从杯口升起,被窗外吹来的风一带,很快散了。
饭菜陆续送上。
起初只谈些宗门里的琐事,后来话头渐渐转到白日所学。
沉璧谷一名师兄问道:“玄天宗今日如何?第一日正式练剑,长老可有为难你们?”
“为难倒没有。”
玄天宗那边一人笑道:“今日还碰上了一桩难得的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黎峰主来了练剑坪。”
沈昭宁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。
坐在她身旁的师姐立即想起午后那道从药圃上空掠过的剑光。
“难怪今日见她御剑经过。”
“原来是从你们那里离开的。”
玄天宗弟子点头。
“峰主原本只是过去看看,长老见她难得露面,便临时让我们各自使了一套剑。”
沉璧谷那边顿时来了兴致。
“那今日谁得了头彩?”
玄天宗几人齐齐朝顾云舟看去。
顾云舟察觉到目光,抬了抬眉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
旁边同门笑道:“长老今日那句‘触类旁通’,总不是夸我的。”
桌边响起一阵笑声。
沉璧谷师兄也看向顾云舟。
“顾师弟?”
顾云舟只得笑笑。
“不过是碰巧将方才所学用上了。”
“你倒说得轻巧。”同门接道:“长老连提前铸剑的彩头都许给你了。”
沈昭宁抬起眼。
“提前铸剑?”
“原是长老临时添的赏。”
说话的人又朝顾云舟看了一眼。
“可惜他自己辞了。”
这一回,连几名年长些的弟子都露出意外之色。
沈昭宁问:“为何?”
顾云舟将茶盏轻轻放下。
“峰中既有规矩,照规矩来便是。等修为到了,自然可以铸剑。”
语气平和,仿佛舍去的只是一件寻常小事。
沉璧谷那名师兄听罢,点了点头。
“能取而不取,也算难得。”
顾云舟道:“师兄言重了。”
玄天宗同门却偏要再添一句。
“剑不要,胆子倒一点不小。”
顾云舟一听便知道他要说什么,神情顿时有些无奈。
“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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